魂牵梦绕电话情

2019-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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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我们伟大的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回忆起七十年来电话的变迁,真是百感交集,多少记忆涌心间。


我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生于山东潍北的戈翟村,记得小时侯懒洋洋地躺在奶奶那温暖的怀抱里,奶奶一边摇晃着我那幼小的身躯,一边轻轻哼唱着那首充满美好憧憬的歌谣:“小孙儿,快长大,楼上楼下打电话!” 可电话是个什么神奇珍品,我却从来没见过。受奶奶那首歌谣的影响,电话亦成了我的向往之梦。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到村里大队部,才真正见到了那种黑色的手摇电话机。那种老式电话机是靠手摇的,电话机的后面还连着两块特大号的电池做电源。打电话时要一手摁着电话机,一手猛力地摇转电话机的摇巴子。摇一阵后,再拿起话机“喂”一声,告诉总机接哪里,接着便是烦躁的等待。如果运气好,电话很快就会接通了,否则,经常是等上一两天也等不到对方的电话。记得有一天晚上,我的奶奶病了,我就随母亲到大队部给我在外地医院工作的父亲挂电话。这时一位大队干部却摇着头说:要等广播完了才能往外打电话! 后来才知道,那时的农村,广播和通讯同用一条线路,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摸摸电话机,和里面的人说说话?


1974年我到山东潍县染织厂上班,在车间大干几年后,调至厂办公室从事文秘工作。秘书要经常用电话向上级汇报工作情况。记得第一次打电话时,心中充满了万分激动,说话竟变的结结巴巴,甚至不知电话机那端是听筒那端是话筒。记得那时候我厂的财务科长袁之良和会计徐素贞同志经常教我正确使用电话机,我也从此实现了电话梦。


1988年组织调我至山东潍坊市寒亭区经济委员会从事专职秘书工作,经委主任刘德平同志专门给我配备了一部当时还算是先进的拨号码电话机,每天拨转着号码转着圈儿打电话,虽然发出阵阵“嗤啦、嗤啦”的烦人声,但打电话的效率却比摇把子电话提高很多。1990年刘主任又专门为我们秘书新装了一台敲键盘的电话机,很少有打不通的时候,着实方便快捷。1992年机关领导更换,为节约经费,多个科室压缩电话机,经委主任李为升同志强调:“别的电话机都可以停,秘书的电话一定要保留!”。我的工作性质与电话机已难以分开。


1996年我到山东潍坊市电缆厂供职,厂里给我家安装了一台固定电话。当年冬天,厂长安排我和同事到丹东催收货款,因为那笔货款与我毫不相干,且那个客户早已卷着巨款逃得无影无踪,心情难以形容。一天晚间,突然接到女儿从千里之外山东潍坊打来的电话,对我嘘寒问暖,我的眼睛竟一下湿润起来,感到有个电话真好。


2001年女儿到西安上大学,为了和女儿联系方便,我用稿酬为女儿买了一部新手机,电话联系十分方便。女儿参加工作后,为我和她妈妈买了新手机,档次越来越高档,功能也多,发微博、微信、拍照、录像、欣赏电影电视等都很方便。新千年后,女儿又给我和她妈妈买了智能手机,写稿上网发邮件,与朋友视频话家常。手机银行也特方便,家中电器、燃气等全部实现手机交款,到超市、或菜市场购物都实行微信支付。真感谢我们伟大祖国建国七十年来打大发展,使我们老百姓的生活不断升级比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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