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共和国放歌

王洪武
2019-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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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942年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祖辈不识字。 8岁正好赶上新中国成立村里刚创办的小学就读,以后到邻村读高小,进城读初中、中专。不知为什么,在学校我就喜爱写作,作文屡屡被老师批阅。18岁参加工作,单位墙报、文化馆油印小报常有“露脸”。记得第一篇正式用稿是写的新中国第一代企业职工带头人事迹的小通讯,题目叫《杨班长》,登在1961年11月17日的《人民邮电报》上。见这油墨芳香的铅印稿,领导赞扬,同事夸奖,家人欢畅,我更是激动不已,决心抓紧笔杆,为人民代好言,为祖国放好歌。
    一个仅有初中文化基础的青年要担此重任显然力不从心,好在新中国重视全民文化教育,当年“地区机关业余红专大学”办的正兴,为了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我死磨硬缠、破例跳级进了“文学专修科”学习。整天除了工作,就是看书读报码字。正值三年自然灾害不久,粮菜奇缺,一天三顿吃不饱,起早熬夜再动脑,肚子饿得更厉害。我本很瘦弱的身体一度患上了浮肿病、胸膜炎。同事和家人知道后都劝我:不去学这个习算了。许多在机关上日班的同志都熬不住,但求知的欲望,还是鼓舞着我“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为了丰富自己的写作生活,我从舒适的城市调到艰苦的农村一线,种过田、务过工、挑过河、蹲过点、当过报务员、参加过工作队,经历多了,“故事”和感悟便也多了。我甚至愚呆地放弃了许多可争取提拔当“官”的机遇,默默地承受着因“为民直书”而带来的种种非难和烦恼,坚持执著地在纸印方格上爬啊、写啊……直至退休仍奋笔如初。
   早先,向报刊投的“稿子”,绝对是用笔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一般一稿一投。但有些新闻稿,像我们基层通讯员,政府简报、县广播站、市电台编辑见面就“央求”有稿给他们带一份。遇有好新闻,市报、省报、专业报刊等也喜之不已。这样,一篇稿子一般都要用复写纸复印五六份,就是再薄的稿纸也要复两遍。若千字稿,300格的稿纸就得复8张。字迹要清楚,惟有在复写时,一笔一划用足喝奶的劲去刻印,一篇长稿刻下来,手指、肩背都酸痛得不能。
  那时稿纸也舍不得买,大都是买几张白纸,或不花钱的包装纸,裁成16K.,然后跟乡政府打字员借来钢板,用铁笔在蜡纸上刻成格儿,用磙子一张张地推成稿纸。尽管这“稿纸”的格儿刻得有点大小不均,但总比光板纸写的上规矩许多。
大概上世纪七十年代,社会上有了铅字打印机,觉得很新奇。只是那“玩意”单位里才有,我这个“业余写稿人”靠不到边、沾不到光,即使不久进乡机关、当上了秘书,但要人家打字员在打“公文”之外再帮你打稿子,似也说不过去。所写稿子大多还是自己用复写纸或者用钢板铁笔刻。
  把稿子“投”到报刊社,就更辛苦了。我工作的乡镇汽车通的很迟,邮件只随每天一班的轮船传送。经邮局“投”稿,到县城的信一般也要3天。为不使新闻变旧闻,我常常夜里写稿到十一二点钟,凌晨四点多钟,起身赶在轮船开出前将稿子请进城的熟人带去送报社、广播站的传达室。风雨无阻,数九寒冬也不例外。一次,有篇反映全社抗洪排涝的新闻,一时未找到靠实的人带走,我跨上一辆自行车即往城里送去。那时,像现在笔直平坦的公路还没有,要绕许多道,全程不下百余里。一路还坎坷不平且不时有杂草树枝缠身,乡间许多壮汉也不敢贸然骑车前行,我这个文弱书生凭着对写稿的执著追求,上了路就不回头,车子能骑则骑,不能骑就推就搬。从早上6时到下午3时,终于如愿将稿子“投”到了编辑手中。累啊,往返二百多里,到家全身像散了架,两腿似灌了铅。更苦的是,因天气转晴,那篇稿子后来又没有用出,白吃了一趟苦。
  大约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街头上静悄悄地兴起了电脑打字,传真机发文。居家附近就有几家打字社经营这项业务。有个姑娘小刘,人长的俊俏,字也打的又快又好。只是她忙起来常不守时,底稿字难免潦草,校对不慎便出错。
  那当儿,常听领导和一些有“见识”的人说,将来办公自动化,你写稿投稿就方便多了。我摇摇头,以为那是“美丽的梦想”,老朽恐怕享受不到了。
    哪知,好形势发展这么快。仅又过了几年时间,电脑就在机关单位全面普及,并迅猛“飞”到寻常百姓家。我也很快掌握了有关“在电脑上写稿、发稿”的知识。新闻、散文、杂文、报告文学、小说、小剧等,小一块大一块的文稿竟剪贴了数千篇,其中有近百篇在市、省以至全国获了奖,还有文章选上了大专语文教科书、中学生读本,给读者留下很好的印象。如:新闻:《大纵湖乡多种经营成果丰》、连载8篇的《义丰乡踏出了一条乡镇工业新路子》、《郊区党校按期培训村支书》、《盐城市郊区成为全国百强乡镇企业》;通讯:《芦荡铁人》、《笑满颜家舍》、《陇翅展翅》、《希望的新星—郊区乡镇企业透视1-6》;报告文学:《深情一片》以及董加耕、李国文、陈汝祝、宋虎香、单国稳、王宇、金德贵、王卯东、王长发、成筱白等数十篇人物传,都赞颂了新中国不同时期不同岗位的新人新事新风尚。每次为国庆、改革开放撰写的征文,像:《母亲给我一支笔》、《越活越年轻》、《我家衣食住行变化趣事》、《水乡车趣》、《老伴体检》、《父子同圆作家梦》、《乡亲聚会里的城乡变迁》、《好家风》等更是对新中国浓墨重彩的讴歌。当然,这许多年我也写了不少像《三与三千》、《九大于十吗》、《澄清真理标准讨论上的糊涂观点》等杂文论文,但她们应该说都是对假丑恶的鞭挞,是为帮助党和政府改进工作让国家更美好的善言,同样是在为共和国放歌。这些文字,我除出版了《九大于十》《喷发激情》两本书外,又分别剪贴装订成《凡人快语》《生活随笔》《散文随笔》《人物风采》《经济视野》《家长里短》《健康人生》等15本厚厚的集子,既便留存,自己平日翻翻也方便。

  现在多好啊!我一旦脑里来了灵感,只需坐在电脑前,双手按按键盘,一篇稿子就清清爽爽出来了。要修改,也简单。任你添添削削,它自动排得整整齐齐。不像手写的稿子,改稍许即要全文重抄,烦死了。用“电子邮件”向外“投”稿,更方便。不用写信封,不用贴邮票,不要去邮局,不管离多远,那怕在海外,鼠标轻轻一点,稿子瞬间就到达编辑手中。若有事在外,电脑不就手,口袋里的智能手机也行啊!它也有电子邮箱,还可以通过微信、qq,照样写稿发稿,文字、图片,无一不可。即将迎来的位列世界第一梯队的5g信息化新科技,必会对国家富强、人民幸福带来更为喜人的提升!
  饮水思源,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我的今天。喜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年,为新中国放歌,我将不遗余力,加油!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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